東川航空機長兼傅氏財團唯一繼承人傅南禮,車禍失憶了。 只記得車禍前拼死救了她的溫喬。 「你是?」 只有留在傅南禮身邊才能活命的溫喬不要臉道:「我是你老婆啊。」 傅少眼神迷惑,但只記得這麼一個人,她說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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東川航空機長兼傅氏財團唯一繼承人傅南禮,車禍失憶了。 只記得車禍前拼死救了她的溫喬。 「你是?」 只有留在傅南禮身邊才能活命的溫喬不要臉道:「我是你老婆啊。」 傅少眼神迷惑,但只記得這麼一個人,她說是

第1章 要留在傅南禮身邊

這個世界欠你的溫柔,我來還

——傅南禮

颱風『米娜』過境,下午五點半,氣象台發出了三號風球預警,外面在下雨,瓢潑之勢撲在窗戶上,屋內一片幽暗靜謐。

溫喬花了一下午的時間,終於弄明白,她好像重生了。

腦袋裡好像有警報器在響,聒噪得很。

-要留在傅南禮身邊

-要留在傅南禮身邊

-不然會沒命!!

-真的會沒命的!!!

溫喬敲了一下腦袋:「知道了知道了,要說幾遍?」

傅南禮這個名字,聽起來有點熟悉,腦中倏然閃過一道白光,她想起來了,上輩子好像在新聞中看過這個名字,在她填報高考志願的前兩天,傅家唯一繼承人傅南禮於前往機場途中車禍身亡。

溫喬一看書桌上的日曆,六月二十四號被圈了起來,就是後天,那——

傅南禮今晚要出車禍!

不容多想,她立刻拿了把傘沖了出去,院子裡撞到正進門的她媽。

蘇韻拉住她:「這是三明治和牛奶,只過期一天,超市老闆讓我帶回來的,晚飯還沒吃吧,一會兒就吃這個。」

溫喬甩開她媽的手:「媽,我有點急事,出去一趟。」

說完拔腿就往外跑,她媽的聲音在身後漸弱:「大風大雨的,你上哪啊?」

溫喬隨手攔了一輛出租,上車之後把傘系好,放在腳邊,撣了撣裙子上打上的雨水,「師傅,去東浦機場。」

師傅推開計價表,踩下油門,車子一頭扎進暴雨之中。

這師傅是個話癆,一開口就收不住了。

「小姑娘你要去機場啊?」

「嗯。」

「這個點去機場?趕飛機?還是送人?」

「送人。「

「你有沒有聽說過東川航空的機長傅南禮啊?」

溫喬呵呵一笑,這傅南禮還是個大名人。

「聽說他又高又帥,是航空界有名的大帥哥,最關鍵的是,他家還是財閥世家,家裡有礦,聽說他外公以前當過空軍,臨終遺言就是希望他當一個飛行員,這才做了機長的。」

溫喬看了看手錶,神色焦急:「師傅,能開快點嗎?」

師傅點了點架在一旁的手機導航:「我們走外環,那邊不堵,放心,保證以最快的時間送你到機場。」

溫喬閉了閉眼睛,努力回憶上輩子傅南禮車禍的新聞,大概是幾點,車禍地點是哪裡?

明明只是生活中毫不起眼的一個小片段,她竟然真的回憶起來了。

七點半,外環白安出口三公里的公路,傅南禮的轎車撞上了一輛混凝土車,車子側翻,還發生了爆炸,死無全屍,實在是悽慘。

溫喬看手錶,已經七點了。

「師傅,七點半能下外環嗎?」

「嗯,問題不大。」

出租車一路疾馳,車外雨珠橫飛在窗戶上,車裡在放一首軟綿綿的粵語歌,溫喬急得恨不得插上翅膀自己飛過去。

外環卡車太多,天氣又太惡劣,師傅也不敢飆車,下外環的時候,是七點二十八分分。

溫喬不停催促:「師傅,麻煩你快一點,再快一點。」

「小姑娘,還是要注意安全的呀,不能再快了。」

『嘭』的一聲,就在她眼前,一輛賓利車和側向闖紅燈的混凝土車撞到了一起,大燈刺得她伸手捂住眼睛,刺耳的剎車聲,輪胎摩擦聲,車子轟然墜地聲,交織成一片。

溫喬從指縫中看向這個世界……

第2章 大佬失憶了

賓利車側翻,最後反扣在草地上,車頭冒出白煙,警報器的聲音夾雜在雨聲中,溫喬覺得心跳有那麼一瞬間停了。

如果傅南禮死了,那她是不是也會死?

她拿起雨傘,推開車門,走了兩步又折回來:「師傅,快叫救護車。」

「你不去機場了啊?」

「快叫救護車!」

「好好好。」

溫喬撐着傘,衝到了被撞壞的護欄外,雨霧中,車子損毀嚴重,滴滴答答漏着油,雨水滂沱砸在泥土地上,公路上交通已經癱瘓,護欄外不少人在圍觀。

溫喬看到後座坐着的男人,隔着雨霧和車窗,她看不清裡面的人,只隱約知道他昏迷不醒,額頭上掛滿鮮血。

她找了塊大石頭,猛地敲碎車窗,用力拉開車門。

男人穿的是機長制服,即便是生死存亡這關頭,溫喬也不得不感慨一句,司機師傅沒說瞎話,他果然是個大帥哥。

她身子探進去給他解安全帶。

後面有男人的嘶吼聲:「小姑娘,車子好像要爆炸了,你別管了,快回來。」

溫喬不能不管,安全帶卡扣卡死了,怎麼都解不開,她甚至能聽到油管漏油的聲音,引擎蓋的白煙越來越多,眼前的男人一動不動。

溫喬急瘋了,使出吃奶的力氣,躺在地上,一腳踩在座椅上,用力去拔安全帶,咔噠一聲,卡扣終於鬆了,男人滾了下來,砸了她個滿懷。

昏迷的男人緩緩睜開了眼睛,眼睫上掛着的血被大雨沖刷,頭上的傷口又沁出新的鮮血來,他氣若遊絲地看着她:「你,你是……」

「我是溫喬。」

男人眼一閉,又昏了過去。

溫喬不敢耽擱,雙手穿過他的腋下,拖着他往公路走去,艱難走了不到十米,身後嘭的一聲,車子爆炸了,他的司機到底還是葬身火海之中,沒能搶救得下來。

溫喬也沒工夫去傷春悲秋,把人拖到公路上,救護車就來了,救護人員迅速把傅南禮抬上了擔架,問溫喬:「你是家屬嗎?」

溫喬懵懵然道:「是……是,我是家屬。」

「家屬一起上車,快,病人傷得嚴重。」

溫喬忙不迭地上了救護車,一起往醫院去。

救護車上做了一些急救,氧氣罩,電擊除顫,止血,不鏽鋼托盤裡瞬間多了一堆染滿鮮血的紗布和棉球,溫喬看得觸目驚心。

十五分鐘就到了最近的醫院,傅南禮被推進了手術室,護士台的護士借了一套護士服給溫喬讓她換下已經濕透了的衣服。

換好護士服的溫喬在手術室門口等了一個小時,手術室的門就開了,主治醫生摘下口罩,對溫喬道:「你是病人家屬嗎?」

「他怎麼樣了?有沒有生命危險?」

「沒有生命危險。」

聽到這句,溫喬提着的一顆心終於放下來了,傅南禮沒有生命危險,她就沒有生命危險。

「患者的傷主要在腦部,我們看了他的腦部CT片和腦電波圖,等他清醒,或許會有一些後遺症。」

「比如?」

「失憶。」

溫喬嘴角止不住上揚:「你說失憶?」

醫生狐疑地看着她,這不是家屬嗎?聽到病人會失憶,為什麼這麼高興?

第3章 我是你老婆啊

溫喬意識到自己的失態,連忙露出悲傷的神色:「其他地方沒有傷是嗎?」

「都是一些皮外傷,不礙事。」

病房裡的人被推了出來,傅南禮頭上包了紗布,閉着眼睛,還昏睡着,醫生說麻醉藥效退後,他就會醒了。

窗外雨聲嘩啦啦的,床頭的心電圖腦電波圖上面的曲線看得溫喬安心,仿佛代表着她的生命體徵一般。

她在病床前坐着,這才有空好好看這個不知道怎麼回事命運就跟她捆綁在一起的男人。

男人鼻梁高挺,輪廓深邃分明,即便是昏迷不醒,也能從他身上感受到貴氣和冷峻的氣息,一看就是身居上位的貴少。

門突然被人撞開,溫喬看到一個頭髮花白的男人沖了進來,害怕惶恐刻在他眼睛裡,哆哆嗦嗦語不成調:「我家……我家少爺……怎麼了?」

溫喬忙安慰他:「他去機場的路上遭遇了車禍,沒有生命危險,只是頭部遭受撞擊,醫生說很快就會醒了,你別擔心。」

管家一臉心有餘悸。

「嘶……」床上的男人突然發出了微弱的聲音。

花白頭髮男人跑到床邊,手足無措,眼眶通紅:「少爺……少爺。」

傅南禮緩緩張開了眼睛,溫喬體貼地按了床頭開關,床頭緩緩升起,病人便處於半躺姿勢。

溫喬小心翼翼觀察着傅南禮的表情,他的眼神迷離又疑惑,掃了一眼剛進來的男人,聲音嘶啞:「你是?」

便看到花白頭髮的男人神色錯愕,手指顫抖,似乎不敢相信他說的話:「少爺,我……我是傅家的管家黎叔啊,你……你這是怎麼了?」

溫喬雙拳一握,暗暗鬆了一口氣,真的失憶了,這個助攻金手指,她喜歡。

傅南禮似乎很痛,表情看起來很痛苦,暗啞的聲音中夾雜着一絲因身體不適引起的燥郁:「管家?什麼管家?」

黎叔一臉世界崩塌了的表情,醫生正好進來,把黎叔喊了出去,跟他解釋病人的病情。

病房裡就只剩下傅南禮和溫喬了。

他的目光迷茫又漫不經心,「你又是誰?」

男人雖然穿着病號服,但周身矜貴冷峻的氣息還是讓溫喬有幾分忐忑。

「你不記得我嗎?」

傅南禮雙眸微眯,似在回憶,劇烈的頭痛襲來,讓他不得不放棄回憶,說話喘氣聲很重:「是誰?」

看着眼前男人迷離的眼神,為了保命的溫喬張了張唇——

「我……是你老婆啊。」

男人眼尾微挑,目光在她身上逡巡,溫喬緊張地咽了口唾液,雙手揪緊了裙子,迎着他略帶侵略和壓迫性的目光,笑得十分心虛。

他應該不會發現什麼的,連管家都不認識了,應該不會穿幫。

她無意圖謀什麼,只想保命啊。

他緩緩抬手,修長又骨骼分明的手指在她臉邊頓住,溫喬本能想躲,想想不對,不能躲。

指腹的觸感有些涼,戴着薄繭,輕輕捏了一下她的臉。

眼前的女孩漂亮明艷得像個瓷娃娃,眼神卻又單純清澈,讓人無法移開視線。

「我老婆是……護士?」

清雋暗啞的聲音讓本來性格大剌剌的溫喬面上一熱,蔓延至耳根。

第4章 被標記

「我……不是護士,你出了車禍,救你的時候,衣服都濕了,護士給的衣服,我們是戀人關係,還……還沒有結婚,因為我沒到法定婚齡,但我們的感情,不是夫妻,勝似夫妻,感情很深厚,你家人朋友都不知道我的存在,我們是偷偷談戀愛的關係。」

說到最後,溫喬想咬舌,她都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啊?

傅南禮頜首:「嗯,車禍我有印象,好像是你,把我拉出去的。」

溫喬瞳孔震動,他……他記得?

要被當場打臉了嗎?

門突然被推開,溫喬覺得她今天心情大起大落到心臟都要驟停了。

「家屬出來一下。」

溫喬立刻落荒而逃。

門外,主刀醫生臉色凝重道:「病人確診為解離性失憶症,也就是他對人物關係的記憶是模糊的,但對於他曾經發生過的事情以及他所有的知識儲備,他記得很清楚。」

溫喬在腦子裡慢慢捋醫生的話。

「也就是說,他忘記他認識的人,但他仍然記得怎麼開飛機,大概就是這樣。」

溫喬本能地鼓掌,早點說啊,嚇得她差點心跳停止。

黎叔和醫生費解地盯着她,溫喬撐着牆,面露悲傷:「發生過的事和知識儲備還在,這不是不幸中的萬幸嗎?不是值得高興嗎?」

黎叔點點頭:「說得也是,不過,小姑娘,你是誰啊?」

溫喬莞爾:「我是傅南禮的女朋友。」

黎叔身子微微後仰,眼神有些狐疑:「我怎麼不知道我們少爺什麼時候談了個女朋友。」

溫喬笑得淡定:「你們少爺肯定不會事無巨細都跟你報告的,抱歉,我要打個電話。」

說完拿着手機匆匆跑到安全出口的樓梯通道,先給好朋友陸悠悠打了個電話:「今晚我不回家,我跟我媽說在你那裡,要是我媽給你打電話,替我掩護一下。」

陸悠悠的聲音差點刺破她的耳膜:「溫喬,你要幹什麼去?剛高中畢業你就要,你就要幹壞事了?爸爸不准!你還小,你給我回家!」

「不幹壞事,來不及解釋了,我掛了,要給我媽打電話。」

溫喬又給她媽打了通電話,知道她在陸悠悠那,蘇韻也沒多說什麼。

掛了電話,正要出去,就聽到安全出口門外有人說話。

「聽說傅南禮失憶了。」中年男人的聲音。

「確切嗎?」年輕女人的聲音。

「嗯,確定,一會兒進了病房,你就說你是他女朋友,反正他不記得了。」

溫喬:??

「爸,能行嗎?萬一被他發現,我們家會不會遭殃?」

「只能鋌而走險了,我們家的公司如果再不引資,不知道能撐到什麼時候,都是空殼了,明姝啊,反正你喜歡傅南禮,這不是正好一箭雙鵰嗎?」

「行了,先去病房看看情況再說吧。」

腳步聲漸遠,溫喬抹了把汗,幸好她早一步把傅南禮定下來了,不然還真是被別有用心的人占了先機。

等她回到病房時,裡面氣氛有些微妙,傅南禮靠在床頭,神情漠然,嘴角笑意諱莫如深地看着一旁站着的父女。

溫喬這才看到剛才意圖覬覦傅家財產的那對父女,衣着光鮮,看起來也是上流社會的人,那個叫明姝的穿着一身名牌套裝,手上掛着限量款手提包,妝容精緻,忐忑地盯着病床上的男人。

「哦?你說你是我女朋友,可我已經有女朋友了。」

傅南禮嗓音懶倦,目光涼薄地看着林明姝。

第5章 正宮的氣勢

林明姝眼瞼輕顫,不敢置信:「你……你說什麼?」

傅南禮看到門口的溫喬,抬手,聲音暗啞:「過來。」

溫喬走過去,坐到病床邊,傅南禮抓住了她的手,跟她十指緊扣,抬頭看向林明姝:「這個才是我女朋友。」

溫喬笑出了正宮的架勢:「對啊,我才是南禮的女朋友,請問閣下是?」

林明姝亂了陣腳,臉上紅一陣白一陣,兵荒馬亂之中自曝:「那……那個,其實我是在追求傅少,我……」

林振良打圓場:「是啊,我們大家都覺得傅少您和我們家明姝很般配。」

傅南禮摩挲着溫喬細軟的手指頭,有些上癮,周身仿佛鍍了一層寒氣:「沒有我的點頭,就可以以我女朋友的身份自居了?所以是覺得我失憶了就好糊弄了,是嗎?」

不怒自威的聲音不止讓林氏父女心裡發慌,也讓溫喬頭皮發麻,膽戰心驚。

她都是逼不得已的,她什麼都不圖,萬一哪天傅大公子恢復記憶了,一定要明斷啊。

「不是這樣的,傅先生,您誤會了,我們家明姝聽說您車禍,傷勢嚴重,想照顧你,又害怕沒有立場,所以這才一時糊塗……」

傅南禮徹底沉了臉,「既然知道我傷勢嚴重,應該知道我需要休息,不相干的人可以出去了。」

簡而言之就是『你兩可以滾了!』

傅南禮不近人情地下了逐客令,林氏父女致歉之後,狼狽不堪地離開了醫院。

雨勢不減,林明姝坐在車裡,義憤填膺摔了手上的包。

林振良神色狐疑:「傅南禮竟然有女朋友了,那丫頭究竟什麼身份,從哪裡來的?為什麼我們從來沒有聽說。」

林明姝忿忿不平:「長得就是一臉狐媚樣,看穿着,是醫院裡的護士嗎?傅南禮竟然看上了一個小護士,他放着那麼多世家名媛不要,看上一個只有長相的護士,他瘋了嗎?」

「再有錢的男人,教養再好的男人,也難逃色相誘惑,不過我還是先去查查這小護士的底細吧。」

傅南禮的管家黎叔給他轉了VIP病房,他傷口痛,醫生給打了止痛針,沒一會兒就睡着了。

外面風大雨急,大半夜的,溫喬忐忐忑忑地趴在病床旁,看着男人冷峻的臉,心裡糾結,不確定自己這一步走得對不對。

重生之後也不知道為什麼,很莫名的,她和傅南禮就被強行捆綁在了一起。

這大概就是命運的安排吧。

隔天,雨停,早晨六點半,天還蒙蒙亮,病床上的男人尚未清醒,溫喬就悄悄溜了。

傅南禮反正失憶了,而且只記得車禍前救了他的她,這邊應該是穩穩的了。

重生了,她有很多事情要做,命運的軌跡不能再像上輩子那樣了。

颱風過境,院子裡落滿香樟和梧桐樹葉,她媽打掃好院子裡的衛生,放下笤帚,看到溫喬:「昨晚三明治和牛奶給溫遲和溫默吃掉了,鍋里有小米粥和雞蛋餅,我去超市上班了。」

溫遲和溫默是她的雙胞胎弟弟,溫默有自閉症,溫遲有隱性狂躁症,兩人都是基因里自帶的精神疾病,後來溫遲的狂躁症愈發無法自控,犯下了罪行,本來就困難的生活雪上加霜。

第6章 視兒子為污點

而他們的父親溫建民,在得知自己的兩個兒子有病時,立刻拋妻棄子,讓她媽淨身出戶,帶着他們姐弟三人,離開溫家別墅。

絲毫沒有猶豫過,仿佛生活只需要及時止損,而沒有過多的個人情感。

天才和瘋子總是只有一線之隔,溫喬知道,她的兩個弟弟都是天才,這輩子她一定努力把溫遲和溫默都培養成超級大佬。

讓他們的渣爹後悔莫及去!

溫喬邊吃早飯邊給陸悠悠發了消息,讓她帶一張他們家律師名片過來。

陸悠悠半個小時就火速趕來了,手裡大包小包的東西往沙發上一扔:「喬喬,這都是我不太穿的衣服,給你穿。」

溫喬知道,她的富二代閨蜜陸悠悠給的衣服鞋子,其實都是新的,怕她有心理負擔,所以才一直謊稱是她不穿淘汰下來的舊衣服。

陸悠悠說,你那狼心狗肺的爸爸不認也罷,我當你爸爸,我來養你們一家。

「悠悠,謝謝啊。」溫喬抱了抱陸悠悠。

「一家人不說兩家話,爸爸願意為你奉獻一切。」

陸悠悠刷了一下手機,臉色驟變:「許璐發了條好友圈。」

許璐就是她後媽鍾慧帶到溫家的女兒,是她沒有血緣關係的姐姐,如今跟着她媽住在溫家的大別墅。

許璐:謝謝溫叔叔給我買的三角鋼琴[/愛心]。

配圖是一張一看就價格不菲的鋼琴。

沒一會兒,下面跳出一條留言[許璐:統一回復,不貴啦,只要二十萬]。

陸悠悠:「嘔,我真情實感要吐了,還統一回復,三分鐘前才發的好友圈,真有這麼多人問她價格嗎?許璐可真是婊氣沖天,婊中戰鬥機啊,你爸真是我見過最渣的渣爹,養別人的女兒倒是挺捨得花錢的,你爸媽離婚之後,你那渣爹再沒在你們姐弟三人身上花過一分錢,賤不賤吶?太賤了。」

溫喬挑了挑眉:「律師名片呢?」

陸悠悠連忙從包里摸出名片:「你要律師名片幹什麼?」

溫喬微微一笑:「討債。」

即便她有很多種賺錢的方法,但這是溫建民欠他們的,她就必須討回來。

六月底,本來悶熱潮濕的天氣被一場颱風帶走了暑氣,天氣涼爽舒適,溫喬坐了一部公交車,去到了她曾經住過九年的溫家大別墅。

傭人蓉姨一直待她親厚,見到她來,拉開了雕花鏤空大鐵門,熱情道:「大小姐來了啊。」

溫喬笑笑:「他在家嗎?」

「在的,你爸在家,夫人和小少爺以及璐小姐都在家。」

穿過花園,沿着泳池,走到了溫家別墅門口,開了門,溫喬站在玄關處,看到她那同父異母的十一歲弟弟溫軒正在彈鋼琴。

蓉姨正要開口,溫喬拉了她一下:「沒事,等他彈完。」

那一家四口,溫建民和鍾慧坐在沙發上,溫軒彈鋼琴,許璐站在一旁指點,真是其樂融融,她這個不速之客顯得多餘又突兀。

溫軒壓根沒有彈琴的天賦,搖頭晃腦那架勢倒是擺得很足,最後一個音符壓下,他抬着下巴,臉上寫着『求誇獎』。

溫建民率先鼓掌,滿眼驕傲和與有榮焉:「還是我們軒軒好,溫遲和溫默那兩孩子,實在是我人生中最大的污點。」

溫喬低頭一笑,笑容有些譏誚。

第7章 有事和我的律師談

本來靠在牆上的溫喬直起了身子,一邊往客廳走,一邊拍了拍手:「肖邦的G小調波蘭舞曲,彈得不錯,只比我們家溫默四歲的時候彈得差了那麼一點點。」

不速之客的到來,打破了一家四口的溫馨,溫建民眼中閃過幾分心虛,剛才說那兩孩子是他人生污點的事,是不是被這丫頭聽見了?

溫軒率先反應過來,從圓凳上跳下來,一臉不服氣:「別拿我和一個連話都不會說的神經病做比較!」

鍾慧和許璐不動聲色地觀察着溫建民的反應,溫建民顯然對這句話沒有什麼意見,並沒有出言阻止。

溫喬嘴角噙着幾分冷笑:「要我選,我寧願當一個天才精神障礙者,也不要像你這樣做一個碌碌無為的庸才,畢竟精神障礙能治癒,而平凡普通卻只能跟着你一輩子。」

鍾慧忍不住了,陰陽怪氣道:「軒軒還小呀,你怎麼跟個孩子一般見識?」

溫喬冷笑:「孩子不懂事,必然是大人教的,大人不懂事,那就是鍾阿姨私下裡總是把神經病掛在嘴邊上嘍?」

鍾慧吃癟,咬了咬牙。

「你一來就充滿火藥味,你來幹什麼的?」溫建民終於發話了,卻只是為了維護現任妻子和兒子。

他們四個人站在一起,溫喬孤身一人對抗全世界,眼底的笑意都是冷的。

溫喬從牛仔褲口袋裡摸了一張紙出來,慢慢展開:「今天來,是想跟你算一筆賬的,你和我媽離婚,讓我媽淨身出戶,十一年裡,對於尚未成年的三個子女,沒有付過一分錢的撫養費,這在法律意義上來講,都是不合法的,我算了一下賬,你大概要付我們兩百萬,這是賬單,你請過目。」

重生了,她有許多事情要做,自然要用錢。

渣爹的錢,不拿白不拿,總不能平白便宜了他。

鍾慧喊了出來:「溫喬你可真是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,可真會獅子大開口,張口就要兩百萬,當你爸爸的錢是大風颳來的嗎?」

溫喬臉上那點虛與委的笑容都徹底消失了:「你前夫不中用,不願給你撫養費,我爸不一樣,我爸有錢,再說,我拿我爸的錢,有你插嘴的份嗎?搞清楚你姓什麼再說話。」

溫建民黑臉:「沒大沒小,對長輩這麼沒禮貌,你媽就是這麼教你的嗎?」

溫喬聳肩:「我媽溫柔賢良,是我自己野蠻生長,再說,我這也不叫沒大沒小啊,我這叫心直口快,我才十九,還小,不懂事,鍾阿姨應該不會跟我一般見識的吧。」

鍾慧氣得臉色紅一陣白一陣。

溫建民有些氣急敗壞:「我說一句,你有十句等着,一點規矩沒有,拿錢了知道喊我爸了,平常怎麼不見你喊爸?」

「你弄錯因果關係了,不是我不喊你爸,是你先遺棄我們在先,我倒是想喊,你給過我機會嗎?溫先生?」

溫建民扔了手中的賬單:「兩百萬,想也不要想,沒有。」

溫喬又從另外一個兜里摸出名片:「如果溫先生有什麼意見,麻煩和我的律師洽談,我不介意把家醜外揚,鬧上法庭。」

名片被她放在了三角鋼琴的夾板上,接着轉身,瀟灑地離去。

第8章 比以前更冷了

身後傳來暴跳如雷的吼聲:「真是越來越沒規矩了。」

以及鍾慧輕柔的聲音:「建民,你別動怒,別生氣。」

溫喬笑着搖搖頭,外面陽光熱烈,溫家的花園漂亮又精緻,有一條紫藤花的長廊,曾經她喜歡在這裡玩,後來這裡換了主人,她每次來,都不歡而散,漸漸的就不來了。

這一次,大概是最後一次了。

身後傳來腳步聲,一轉頭,許璐追了出來,叫住她,氣喘吁吁的。

「溫喬。」

溫喬雙手抱臂,不動聲色地看着這位『白蓮小姐』。

「有事?」

許璐遞過來一張卡:「溫喬,這裡有五千塊錢,你拿着。」

溫喬沒有伸手去接,挑眉:「什麼意思?」

「我是覺得你不應該那樣和溫叔叔說話,他畢竟是長輩,而且,你也已經長大了,成年了,其實,你可以靠自己的雙手去賺錢啊,這五千塊錢給你,你拿着這錢應付一下,反正你也高中畢業了,出去找份工作吧,我相信你是一個獨立自強的人,不必靠別人的。」

溫喬都要氣笑了。

上輩子她就是信了這朵白蓮小姐的洗腦之詞,覺得人要有自尊心,渣爹不給錢,那她就不要,放棄了念大學的機會,進酒吧駐唱,傻到她都想剖開自己的腦子看看,上輩子為什麼那麼軸?

這輩子這位白蓮小姐言辭竟然還是那麼一致。

她笑了笑:「這五千塊?你哪裡來的?」

許璐:「什麼意思?」

「你的錢,還不是我爸給的麼?你一個姓許的外人都能用我爸的錢,我是他親生閨女,溫遲溫默是他的親兒子,我們用他的錢就更加天經地義了,談什麼自尊不自尊的,真要說起自尊獨立,應該是你許璐拒絕花我爸的錢吧。」

許璐一臉委屈:「溫喬,我都是為了你好啊,為什麼你突然之間這麼充滿敵意了?你變了。」

溫喬拍了拍她的肩:「管好你自己就行了,以後別在別人的一畝三分地里指手畫腳了,也不用在我面前假好心,知道嗎?」

說完,轉身就走。

許璐氣得跺了一下腳:「真是不識好人心。」

夏季涼爽的風迎面而來,盛夏隱在梧桐樹葉後,蠢蠢欲動,蔥蘢綠意一路隨行,溫喬下車,站在醫院前,握着手裡的手機。

那是傅南禮的手機。

重生之後,她自動解鎖了一些上輩子沒有的技能,比如電腦高手,她給傅南禮的手機加了和她的一些聊天記錄,這樣才不至於露餡。

一邊往他的病房去,一邊瀏覽了一下自己手動加的微信聊天記錄,確定沒有破綻。

病房門口,站着兩個身穿制服的航空人員。

男的高大,看制服應該是副駕駛,女的妝容頭髮一絲不苟,三公分的高跟鞋,站姿挺拔,應該是空姐。

男的泫然欲泣:「我當了他三年的副駕駛,說不認識我就不認識我了。」

女的拍了拍他的肩,嘆氣:「我當了他四年的乘務長,照樣也不認識我,別難過了。」

「機長好像比以前更冷了,這三年裡,通過我堅持不懈的努力,終於可以偶爾開上兩句玩笑了,現在好了,一夜回到解放前。」

女乘務長:「航管局的局長來了,要給我們機長做一下測試,快一起進去吧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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